歪教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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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口相声-歪教书

从前,有兄弟两人,大爷叫贾斯文,二爷叫贾有理,贾斯文念过几年私塾,什么 《 三字经 》 、 《 百家姓》、 《 千字文》 、 《 大学 》 、 《 中庸 》 、 《 论语》、《孟子》,马马虎虎地还记得一些。贾有理就糟糕了,幼年失学,不识字。哥俩家底子又薄,一天到晚,坐吃山空,靠什么生活呢?贾斯文就给别人写写家信,写写卖字据什么的。但进帐有限,只能勉强糊住口,凑和着活着。贾二爷那儿就更困难了,有时给人家搬搬家,抬抬东西,有一天没一天的,反正也没准进项.连口都糊不住.
在他们隔壁,住着一个土财主,姓吴,名叫亮新。把他的大号叫别了呢,就成了无良心,你听他这名字.就知道他为人怎么样了。他家里祖上三代都是地主.有田有地.穿吃不尽。可就是三辈人都没念过书,到了他这辈.嘿!一样,还是不认识字。他有两个儿子,大的叫招财,二的叫进宝 ,连给儿子取名都忘不了发财,真是天生的财迷脑袋!招财、进宝一年二年的也都长大了,一转眼就是七八岁。吴亮新可为难了,心想:我这辈子就因为不识字,吃了不少亏,算起帐来,还得脱袜子,连手指拇带脚指拇一块扒拉,有时扒拉了半夜,也扒拉不清楚。

这还是小事。往后我要是死了,外人要争我儿子的财产,打起官司来,连状子都不会写。请人写,花钱事小,不放心呀!知道他上边写些什么呀!万一官司打输
了,那多误事!越想越烦。想来想去,有啦!念念书吧。我是不行了,六十快出头,多半截入土了,还能念出什么名堂来。还是叫招财、进宝念吧!把孩子送到学堂去念,又不放心,怕外人欺侮他,怕和穷人家的孩子在一起学坏了;又怕先生不认真教。怎么办呢?干脆请个先生到家里来好啦!一来教孩子念书,二来也好捎带着写点算点什么的。就请村口测字先生写了张红帖,贴在他们家门口:本宅拟请家庭教师一名,薪金从优,愿者请进面议。
可巧这张红帖就叫贾斯文看到了,贾大爷一想:“反正我现在整天就象没头苍蝇瞎撞呀!没个进项,不如到无良心那儿教书去吧!无良心虽然刻薄,我想一天三顿饭总混得过去。”
贾斯文想跟他兄弟商量商量二爷没在家,他就一个人去啦!
到那一叫门,说明来意,家人把贾老大请到客厅里去,无良心从后面来到客厅:“贾大爷,您有什么事呀?”无良心明明知道他是来求碗饭吃的,装着这么问。

“听说您府上要请一位家庭教师,我准备来教,您看怎么样?那好极了,不过话说到前头,钱可不太多,每月三吊钱,你别嫌少。”
贾斯文想:“写得倒漂亮:薪金从优。三吊钱还不够买四两茶叶呢!”“饭是吃我的。可没什么好吃的,左不过吃点咸菜、窝窝头什么么的。每月初一、十五给你打个牙祭。”
贾斯文心想:“谁不知道你家豆腐当肉吃,初一端到十五还是那四两臭猪头肉。”又想:“我梢有点办法,也不来求你啦!”
贾斯文咬了咬牙,就答应了, 说:“行,你家吃什么我就吃什么。”
无良心说:“不过我还有个条件,得先考你一个字。你要认识,才能赚我这俩钱;你要不认识,就请便。”
贾斯文一想:“他没念过书,纵然考个字,也没什么很深的,大不了也就是眼面前的马牛羊,鸡犬豕,几个日用杂字。”就说:“你写吧!苛不见得准认识。”嘿!还客气哪!无良心拿起一块石灰,在桌子上划了个圆圈,又在中间点了—下,说:“这个字念什么呀?”

贾斯文一看: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字呀?说日不象日。象形字?他还会认识象形字呀!管他呢,试试看。”当时就说了:“您这个字,大概是象形字的日字吧?”
“什么?日。胡说八道,连这字都不认识,还出来张罗教书哪,你呀,快回家抱孩子吧!”——好嘛,差点把贾斯文气得放了炮。
贾斯文回到家里,越想越气。正这个功夫,贾有理回来了:“哥哥,刚才你去哪儿了?”
“老二,甭提了!”
就把到无良心那儿准备教书的事都跟二爷说了。
贾有理一听,笑了,说:“哥哥,您甭生气,让我去找他。”
“找人打架?”
“不,去教书呀!”
“啊!你没念过书,一个字也不认识,还想教书?”
“哥哥,无良心也没念过书,他怎么会写字呀!老实跟你说,他那个字还是我发明的哪!”
“哟!真不错呀!可是他那儿天天窝窝头、咸菜,十五天来顿顿猪头肉,你受得了吗?”
“哥哥,总比闲着强得多呀!再说,我有办法管教他,用不了几天,就得叫他端出好的来。” ’
“好吧,既然你有本领,就去
吧!”
贾有理就真的跑到无良心家去了。
到那儿叫开了门,说明来意,家人把贾有理请到客厅里去了,无良心从里面一出

来,说,贾二先生,您有什么事?’”脸上还装得挺客气呢。“我教书。”
“那太好了,不过我这里钱不多,每月三吊钱,你可别嫌少。”
、贾有理想:“三吊钱还不够我抽四两关东烟哪!”
“饭是吃我的,没有好吃的。左不过吃点咸菜、窝窝头什么的,每月初一、十五给你打个牙祭。”
贾有理心想:“管他呢,一天三顿咸菜、窝窝头也不错了。”
“你愿意干吗?” ,
“愿意。”
“不过要先考你一个字。”“别说一个,—百个都不怕。你写吧!”
贾有理知道他再写不出第二个来,乐得摆摆架子,
无良心拿起一块石灰,在桌子上划了个圆圈,又在中间点了一点,说:
“这个字念什么呀?”
贾有理不假思索,脫口而出,说:“这个字呀念‘咚’〔将声拉长)
无良心一听念咚,他笑了:“对!先生,是念咚。你讲解讲解,这字为什么念咚?”
“你想,这个圆圈好比一眼井,
中间这个点,好比一块砖头。砖头掉在井里它不咚吗?”
“对对对,先生,你学问太高了,你就在我这里教书吧。”他把贾有理留下啦!
贾有理怎么会认识这个字呢?

是这么回事:有一天,贾有理正为吃坂问题坐井边发愁呢,这时候,招财、逬宝跑来了,招财拿了个烧饼,进宝在后面追着要吃。招财不给,进宝急了,在地上捡起块砖头来,朝着招财就扔。招财一躲,没打着,砖头掉进井里了,“咚,’地一声,溅了贾有理一脸水。
贾有理说:“你们这两个孩子怎么这么讨厌哪?”
招财、进宝哪里瞧得起贾有理呀,就说:“贾二,你别理我,我爸爸不让我跟你们这些野孩子一道玩。”
贾有理一想:“嘿,我又成了野孩子了。”
“我爸爸要我俩好好念书、认字,长大了好打官司。”
贾有理一听,真生气。心想;“从小就不会说人话,长大了还好得了哇!”说:“你们怎么不去念书
呢?”
“没有人教呀?”
“来,我教你。”
“你教我认字,我给你半个烧
饼吃。”
“行,先把烧饼拿来吧!”
“给你一半,你可得教我们认字呀!”
“当然啦!”
贾有理吃了半个烧饼。心想“我教,我教什么呀?”
招财、逬宝说:“快点教呀,烧饼要吃完了。”
贾有理一着急,心里一开窍,把他俩刚才丢砖头的事记起来了,随手检了根草棍,在地上划了个圆圈,又在中间点了一点,说:“先教

你们一个字,记着,这个字念咚,‘怎么念咚呀?’,“咦,忘了刚才你丢砖头掉井里去啦.你没有听见咚地一声吗?噢!念咚。招财、进宝高高兴兴地回来.无良心一看俩孩子嘻嘻哈哈地跑进来,说:“又出去跟野孩子玩了?”招财说:“没有,爸爸,我们认字去了,你不信,我写给你看、”说着,捡起一块石灰就划。无良心一看,说:“这个字念什么呀!“念咚呀。”“怎么念咚呀?”“爸爸你看见了没有,圆圈是井,点是砖头。砖头掉井里不是咚吗?”
“噢,这么回事。”无良心把这个字记住了。今天他又用这个字来考贾有理你说他够多机灵呀!第二天,贾有理就来教书了。招财、进宝到书房一看;噢,是他呀!忙说:“给先生行礼。”“好了,今天头一天上学,咱们不念书,先给你们讲个故事,明天再开课。”贾二爷给他们讲了个故事,拉拉扯拉快到了吃饭的时候,说:放学了!”
下午又给两个孩子破谜。第三天捉猫儿。反正想法换花样跟他们玩。一晃就是六天。到了第七天头上,无良心问招财、进宝说:“这一星期先生教的什么呀,背给我听听。”“先生这几天没教我们念书,尽给我们破谜、讲故事了。”

无良心一听:啊,这倒好,我不是请教书先生啦,简直是请保姆。又想:先生学问是好,但不教书也没用呀。就对招财、进宝说:“明天去跟你们先生说从明天起要教书,不能再玩了,如果再玩,我就不用他了。”
第二天,招财、进宝上学来了.贾二爷说:“来,咱们今天玩……”“不行,先生。我爸爸说了,叫你教我们念书,如果再不教书,明天就不用你了。”贾有理一听,愣了一下,马上又接着说:“不是不教你们念,怕你们刚开始念时,心不定,先玩两天,等心定下来再教。不是要教书吗?那好办,你们先坐会儿,我解个手就来。
贾有理走出书房,心想:“我教什么呀,我连一天书也没念过呀。”他正想办法哪,只见他们家前院是四合院,正房三间是客厅,东西两厢是书房,院中有棵大柳树,再绕到后院一看:还长着一棵大桑树。他一想:“有咧!我就教房子吧。”回来了,对招财、进宝说:“教你们念书了,我教一句,你们跟一句,听到没有?”
“听到了,先生。”“正房三间,”“正房三间,”“东西两厢,“东西两厢,“前院有柳,”“前院有柳,”“后院有桑,”“后院有桑。”

“记住了没有?”“记住了,先生。
“好吧,背给我听听。”
招财、进宝都背上了:“正房三间,东西两厢,前院有柳,后院有桑。”

“嗯,真聪明,放学了。” 这就放学了。

招财、进宝回到后院,无良心就问了:“今天先生教的什么书?背给我听听。

“正房三间,东西两厢,前院有柳,后院有桑。”

无良心一听:“嗨呀,这先生真好呀!这四句书是我家的房产图啊,等于房契呀!往后我要是死了,外人来争产业,打官司那甭写状子了,两个孩子上堂一背书:正房三间,东西两厢,前院有柳,后院有桑。甭说了,房屋是我们家的呀,官司准保打赢。花俩钱请先生教孩子念书,不就是为这个吗?这样的先生哪找去呀。今天上午孩子们说的话,也许得罪先生了,他可别不教啊。干脆,从明儿起,每月给先生长成一两银子吧;饭食嘛,告诉厨房,我吃什么,给先生也开什么。”贾有理可走运了。

贾有理就用这四句教了半个月,天天叫招财、进宝背“正房三间……

这天无良心又问了:“这半个月先生又教了什么新书了?”

两个儿子说:“没教什么,还是那四句。”“先生书教得是好,可就是教得太慢了。明儿跟先生说,再教几句新的吧!”
第二天,招财、进宝上学来了,说:“先生,我爸爸说了,先生书教得是好,就是教得太慢了,请您再教几句新的。”
贾有理一听说教得好,心里高兴了,有门。说:“是要教新的,不是我不教,怕你们贪多嚼不烂。你们坐一会儿他又解手去了。一走出书房,贾有理就想:这回教什么呀,得,厨房转转吧。到厨房一看:有茶壶,有水缸,他灵机一动,又编了两句,就回来了。
“听着,我要教新书了。”“先生教吧,听着哪”
“正房三间,东西两厢,前院有柳,后院有桑,两把茶壶,一口水缸。记住了没有?”
“记住了。”
“好吧,再背两遍就放学了.”招财、进宝一回到后院,无良心就问:“今天教的什么新书?背给我听听。”
“正房三间,东西两厢,前院有柳,后院有桑,两把茶壶,一口水缸。

“你看,这先生教得多仔细,连厨房的家具都教给孩子了,将来打 官司,保险外人一点便宜也占不了. “无良心打算从明天起,毎月再给先生加一两銀子贾有理又多了进账了

这天下午,无良心高高兴兴地到村囗地里去看麦子.刚出村口,到他家地边一看,可把他气坏了,正看見东村王小二在地里放牛,牛把他们家的麦子吃了一小块。这下无良心可火了、他骂道“嘿!王小二。你这混账王八蛋,真是找死啊,放牛不到山坡上去放,怎么放到我地里吃麦子来?”
牛吃麦子,也不是王小二故意的,又只吃了几口、王小二平常就恨他,王小二的爸爸给无良心家种地、因为租太重,还不上,无良心把地给收回去了,王小二一家三口吃不上,喝不上。专门靠着给人家打打短工,放放牛,湊合着吃囗稀坂。他从心眼里就恨无良心.今儿听无良心这么一骂人·王小二可冒火了,就说:啊!牛吃了你们家的麦子?你的麦子怕牛吃不会不种在地里吗?”

“麦子不种在地里.种在哪儿去呀?

“种到你家炕头上。牛就吃不到了!”

“你这是怎么说话?”

“就是这么说话。
无良心气急了,扬起手要打王小二的嘴巴。王小二一让,无良心扑了个空,人没打着,脚下一滑,把腰给扭了,王小二怕他诈死讹人哪,赶紧牵着牛就跑。

无良心一面装腔作势,喊着“啊唷,啊唷!”一面骂着“狗东西,非到衙门里告你不可。”心里想:我家请了这样一位有学问的先生,这场官司还不包打赢!”他又想起贾有理了。
无良心气冲冲地回到家里,先到书房找贾有理,装着副笑脸说:“先生,你学问太高了,书教得真不错,从明儿起,薪水再加一两银子。”

贾有理想:“他就吃这套吗?”无良心又说了:“先生,今天得求你一件事。 ”
贾有理问:“什么事?””
“东村王小二,放牛吃了我们家的麦子了,他不但不认错,还动手打人,把我的腰子都给打下来啦。”–腰子打下来,还能说话吗?
“你给我写张状子,让我到县衙门去告他。”
贾有理没开腔,心想:“哟!这可糟糕,教书还能随口编两句,写状子可不行啊,我连名字都不会写,还写状子哪!”
无良心看他不说话,以为他想趁此机会敲俩钱,就说:
“先生,我决不亏你,等状子写好了,谢你十两银子。
贾有理想:当面回绝可不行啊,要露底了。就说:“东家,这是小事,你放心吧,今晚上一定给你写好,明儿早晨你拿了去,官司一定打赢。”

干么他要晚上写呀?他有他的想法。到晚上东家睡啦,好到隔壁找他哥哥随便写一张搪塞搪塞吧!

当天晚上,他到家一看,门上了锁了,原来贾大爷到外地摆测字摊去啦!贾有理又急坏了。怎么办呢,找别人也来不及了。急得他在屋里直转磨。忽然,他发现桌上摆了一本皇历,心想总算找到了救命的了,撕张皇历当状子吧!反正无良心又不认识字。

他把正月那张给撕下来了这皇历大家都见过,一天占一行,有的行字多,有的行字少,老的皇历上,都写得有迷信玩意儿。写着什么宜察祀,宜出行呀,宜动土,宜沐浴呀,这一类日子的字儿就多;写着诸事不宜、凡事不吉呀的字儿就少;写着月忌呀,字就更少。贾有理拿着这张皇历一看,这不象状子呀,有啦,外面就用张白纸这么一包,用点浆子一粘,将就些算了,往桌子上一放,就睡大觉了。

第二天早晨,天刚亮,无良心就来了“写好了没有?贾先生。”

“写好了,在桌子上搁着呢,你自己拿吧!保险官司打赢。, 民

“谢谢你,官司打赢了,回来再重谢你。

无良心高高兴兴地拿起白纸包,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口袋,说了声:“先生,你歇着吧,今天就别给孩子们上课了。”
出门骑上驴,就奔县城来了,好在路不远,一会功夫就到了,县官还没退堂呢。
他在外面这么一喊:“大老爷,小人有冤!”
知县就命带喊冤人,捕头就把无良心带进去了,他往堂口一跪,知县问:“你有何冤,当堂诉来,本县与你作主
“启禀父母大人,小人姓吴,叫亮新,乃本县乡绅。在我们东村有个王小二,,他放牛吃了我们家麦子,非但不认错,反打我一顿,把两个腰子都打下来了。”又加了一个腰子!“请大老爷与小人伸冤。”

“嗯,有状子没有呀?”“有!”
呈上来!”
捕头拿过状子,往公堂上一放。知县带上老花眼镜,眉毛往上扬了扬,翻了翻白眼,把外边包的那张白纸撕下来,拿在左手,右手拿着这张皇历,看了半天。
“嗯嗯嗯。”
其实呀,他也一个字不认识。他不认识怎么做官呀?原来这个知县是捐班出身,

他是一字不识。不但县老爷不识字,他这个衙门里头,上上下下,捕快、禁子、衙役三班,没有一个认识字的。只有一位刑房师爷,还念过几天书,来往公文、批签画行,就靠他凑合着办。可巧这位师爷昨天发急痧,病得起不来床您说糟不糟?
知县看了一会儿,点了点脑袋,好象看懂了:“去把王小二给我抓来!”
“是,大人,你下传票吧!”“混蛋!”
县老爷压低嗓子说:“明知何故,老爷什么时候自己下过传票呀,自己找去!”嘿!把大人不认识字给忘了!
“大人不认识字,我俩也不认识字呀!”
两个班头走下堂来,心想:“哪儿去找传票呀?”
走到厨房一看:“有了,拿灶王爷当传票吧!”你听,象这样的衙门好得了吗?
两个班头把灶王爷撕下来,往口袋里一放,带上锁链,下村里来了。
找到王小二的家,“啪啪”打门:
“有人吗?出来一个。”“哪位?”
门开了,王小二爸爸出来了。“唷!两位大爷,你找谁呀?”“找王小二,他犯了法了,大人派我们俩把他抓起来。”
“唷!我那孩子老实巴交的,没得罪过人哪,犯了什么法了?”
“犯什么法可不知道,看样子罪还不轻,连老两口子都要带去过堂。”他俩要敲竹杠了。

“一人做事一人当,关我老两口什么事?”
“什么?关你两口什么事?我可管不着,反正按着县老爷写的传票抓人。
他把灶王爷摸出来了。“你看,这上头写得多清楚,这不是你吗?”(用手指灶王爷)他拿灶王爷当了王老头了。
“再看这边,不是你老太太吗?”对! 灶王奶奶嘛,还错得了!

“不但你老两口有罪,连鸡犬都不能留呀!”
“哪有这样的王法呀?”
“你没看见鸡子、鸭子吗?全都得带走。”是呀,灶王码下头,可不是画的有鸡子、鸭子嘛!
王老头一看不行。
“二位大爷,我家只有二百钱了,你带着喝茶吧!”
二位捕头一面接钱,一面说:“好吧!只带王小二一个人走吧!”
两人进屋把王小二锁好,带回衙门来了,知县还没有退堂呢。
王小二到堂上往下边一跪,知县左手拿着的白纸,右手拿着皇历,看了看王小二,看了看皇历,干么呀?他对相哪。
“你就是王小二吗?”
“是,大人。?”
“你放牛为什么让牛吃吴亮新的麦子?”
“大人,没有呀!”
“没有!你看人家状子上写得多清楚啊,这不是一个小孩拉着一头牛正在吃麦子吗?”得,他把春牛图当作王小二了。

“大人,牛是吃了他几口麦子,不过没吃多少啊。”

“嗯,这一垅麦子吃的倒不多.”那天日子不错,宜祭祀、宜沐浴,字多嘛。“这一垅吃了一半了。”日子不好,诸事不宜。“这一垅快吃完了。”月忌呀。“还犟嘴,太岂有此理了,来人哪!”
“喳!”
“把王小二拉下去打四十板子!”
“是!”
衙役三班正拉下王小二来要打。知县打人得抽签啊,他用左手去抽签,看到那张包皇历的白纸了,这可把他气坏了。
“老爷饶命,我没有那么大的罪呀!”
“还说没有那么大的罪,这一亩地给你的牛吃了一半,这一亩地全吃光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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